苏念站在门口,走廊里暗绿色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她下决心后的疲惫表情。她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平稳,但因为内容的露骨,尾音带上了极细微的颤抖:“我老公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憋得慌。上次你说你喜欢我,我一直想找你。”
方远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微微泛白。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带着他正在努力压制的困惑和某种正在缓慢升起的东西:"你.……是认真的?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那道门槛。她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正在她触碰的地方绷紧了又松开,像一个人在决定是否要推开一件他已经等了太久的东西。
她说:"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你能不能帮我?
方远站在那里,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急切,是一种正在缓慢消化的、他需要时间确认的认真。他开口时声音很轻:"你没有喝多吧?
“没有,"苏念说,"我是清醒的。”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那半步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大衣已经敞开,蕾丝内衣的纹理隔着方远薄薄的家居服传过去。她感觉到方远的呼吸变快了,不是那种被冲昏的节奏,是那种他正在用尽全力保持理性的节奏。
苏念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衣摆边缘,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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