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镂空花窗漏进来,在授法堂的蒲团上切出一排排整齐的金色斜线。
沈瑶初坐在后排,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干了,但纱裙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白色盐渍。
她用指甲刮了刮,刮不掉,只能把侧衩往前提了提,尽量让那块皱痕藏在大腿后面。
苏小荷在旁边偷偷揉小腿肚。
十寸高跟鞋穿了三天,脚背上的筋已经不太痛了,但小腿肌肉的酸胀感一直消不掉。
她一边揉一边低声嘟囔:“下午说是内门弟子来上课……内门的人不会很凶吧?”
“不知道。”沈瑶初老实回答。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深灰色劲装裹着修长身段,裙摆侧开到大腿根,露出整条腿外侧的肤色。
她的高跟鞋不是外门弟子那种细跟凉鞋,而是一双过踝的深灰战靴,靴跟同样高得吓人,但靴底刻着防滑阵纹,走起路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劲装后背——整片镂空,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露在外面,只有两条交叉的银链从后颈垂到腰际,银链末端隐入裙腰之下,不知连向何方。
“内门弟子周荇。”她往讲台上站定,用指节叩了叩玉简,“受宗门委派,给你们上今天的理论课。叫周师姐就行。”
台下十几个人稀稀落落应了声。
周荇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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