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只拿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盯着刘芸,“吹出来了,给我检查。只有训练有素的母狗才配跟着我!”
刘芸没有半分恼怒与不甘,反倒像是被那巴掌唤醒了骨子里某种早已被驯化好了的本能。
她缓缓低下头,乖顺地应了一声,竟真的弯下腰,跪伏在满桌珍馐之下,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许自强所在的方向爬去。
一屋子人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陡然变成这样。
他们心里其实都门儿清。
这些年许自强打着接济孤儿寡母的旗号,早不知把刘芸调教成了何等模样。
这处状元酒家的二楼包间,明面上是许家长辈摆酒叙旧的家宴,可暗地里,谁知道这对“叔嫂”在这酒桌之间、包厢内外玩过多少不堪入目的花样?
许自强的钱养大了许文浩,养肥了刘芸,也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可以随意摆弄刘芸的位置。
刘芸从最初守着寡妇本分、羞于见人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底放开,成了许自强身边一条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母狗。
这份勾当瞒得了外人,却瞒不了在座这些一同吃过饭、见过端倪的许家亲族。
有人暗想,许文浩今夜这副架势,怕不只是少年人酒后失态,而是早就知晓了二叔刘芸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故意攒着今日发作,要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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