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次看着儿子生涩却热情的口交技巧,看着妻子在高潮来临时紧抓床单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在车内达到了高潮。
羞耻与快感同时冲击着他,让他陷入一种自我厌恶却又无法自拔的循环。
西装裤上深色的湿迹扩散开来,无力地显示出他的变态心境。
事后,郁子总是会匆忙服下“避孕药”,却不知丈夫早已将她的药换成了维他命。
每当看着妻子吞下药丸时那安心的表情,勇次就会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他特别爱看她仰头时颈项绷紧的线条,像天鹅引颈就戮的姿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周,直到某个雨夜,郁子在晚餐时突然冲进洗手间干呕。
她苍白着脸回到餐桌时,不敢直视丈夫探究的目光。
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擦着无名指的婚戒,彷佛那是某种护身符。
“身体不舒服吗?”勇次若无其事地问,心中却激动得想要大喊出来。他刻意将牛排切得吱嘎作响,锯齿刀刮过瓷盘的声音令人牙酸。
“可能有点感冒……”郁子闪躲着他的视线,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酱汁在餐盘里凝结成形,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第二天,勇次“巧合”地在药店遇见买验孕棒的妻子。
郁子惊慌失措地想藏起手中的东西,却被丈夫温柔地拦下。
药店的冷白光线照得她脸色发青,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