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飘着,像隔了一层水。
她低头,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着歪歪扭扭的线。
跳蛋的振动一下一下撞着她,她的呼吸乱了,又压回去。
她用笔尖抵着纸面,手指攥得发白。
“同学,你没事吧?”旁边的女生侧过头,小声问。
程溪摇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又被口球堵回去——她张了张嘴,只有气音漏出来,像一声含混的“嗯”。她低着头,假装在写。
跳蛋的振动还在。
她感觉到自己一阵一阵地收缩,快感涌上来,一层,又一层。
她夹紧腿,让跳蛋贴得更近,又怕它贴得太近——她咬着口球,喉咙里的声音被堵住,咽回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洇进口罩的边。
不行了……快到了……可是不能……这里都是人……不能出声……不能让人看见……
她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桌面,肩膀轻轻抖着。
笔从她手里滑落,滚到桌边。
她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憋着一声呜咽,闷在口罩里:“嗯……嗯……”
苏紫韵的笔尖顿在纸上。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程溪的背上——程溪的肩胛骨,在衣服下面,轻轻地动。她放下笔,弯腰凑过去:“程溪?”
程溪没抬头。苏紫韵看到她握在桌下的手,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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