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开她的大阴唇。
手指轻轻一拨,阴唇就分开了,露出里面一个暗红色的洞口。
那洞口张着三指宽,深不见底,洞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堆叠着,颜色从外到里越来越深,最里面是发紫的深红色。
洞口边缘的肉微微往外翻,不是那种被撑裂的撕裂伤,而是长期被反复撑开、再也缩不回去的松弛。
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又湿又热,但空荡荡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手指张开,能轻松地撑到四指的宽度,阴道壁软得像泡发的海绵。
我搅了搅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里面残留的液体被搅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里面是湿的。不是被我弄湿的,是一开始就湿的--大概是身体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我把手指抽出来,掰着她的腿往上推。她的膝盖被推到胸口,小腿架在我肩膀上,整个下体朝天敞着。
那个张着三指宽的洞口直直地对着我,周围的嫩肉在微微收缩,一缩一放,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我解开裤带,掏出鸡巴。十四厘米长,四厘米粗,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对着那个洞口,挺腰捅了进去。
没有阻力。
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就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湿泥。
我继续往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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