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我睁开了眼。
被褥上还残留着昨夜绿珠替我擦洗后留下的皂角味,淡淡的,混着木榻本身的陈旧气息。
我翻了个身,骨头缝里透出一股睡了整夜的懒散舒坦,鸡巴也因为憋了一宿的尿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这种感觉很奇妙——前世活了三十六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时间,然后对着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发呆,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水电费和信用卡账单。
而现在,我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盖着细棉布的被褥,外间随时有丫鬟等着伺候我洗漱。
我坐起身,喊了声小翠。
门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
绿珠已经穿戴整齐,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身后跟着同样端着托盘的丫鬟小翠,绿珠是周妍的陪嫁丫鬟,小翠是本就在我院里的丫鬟,按理说她们两个现在都是我的贴身丫鬟,谁端茶谁倒水也没什么讲究。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绿珠被我宠幸过了,地位上确实会高小翠这个贴身丫鬟一头,相当于大丫鬟。
绿珠拧了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来擦了脸。
温水浸润过的皮肤清清爽爽的,残余的睡意被一扫而空。
她又帮我梳头绾髻,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时动作很轻,和昨晚骑在我身上时那股子狠劲判若两人。
洗漱完,周妍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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