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里的人喘着气,半晌,低低地骂了一句,带着笑:“……浪货。”
她蹲在那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刚才那一下的颤:“……那你喜不喜欢……”
水声又大起来。画面里只剩那扇空门。时间还在跳。
…………
屏幕的光,映着一张脸。
陆则言坐在书房的黑暗里,一只手搭在鼠标上。
他按了暂停。
江景大平层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机箱风扇低低的嗡鸣,和他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
文件夹里有两样东西:一段视频,一段音频。
他揉了揉眉心,愁眉紧锁。
这官司要打起来确实被动啊,尽管画面无正脸,无清晰五官,无环境参照,本来没法指认到具体是谁。
可是声音录得那么清楚,“老公”,“周望”,有名有姓的,哪里抵赖得掉。
视频陆则言看了两遍,其实第一遍职业判断就已经很明确了,经验丰富的陆大律师,什么大场面没见识过。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又播了一遍,那道弧还烙在他视网膜上。
他刚才有一瞬,后脊梁是凉的。
那压低又扬起的颈,那绷满的弓背,那塌下去又弹起来的腰线——他见过这副骨相,跳舞的女生,总是说不上哪儿好看,但就是好看。
跳舞的女生每个都是这么妖冶么?
这念头一萌发出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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