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跟我说她只是生意伙伴的女儿。”
“那就是了。”韩玉说,“他还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韩玉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他说:‘我这辈子,不会跟任何人结婚。’”
我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为什么?”我问。
“他说他有他的理由。”韩玉说,“我问他什么理由,他不告诉我。”
那天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出院那天,韩玉来接我。
他开着一辆很旧的车,说是他自己的。
“我去年考的驾照。”他说,“我爸给我买的,说是不指望我读书了,好歹会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你不是去北京了吗?”我问。
“没去成。”他说,“我爸让我留在苏州,帮他看着点这边。”
“哦。”
“你在想什么?”
我说:“没什么。”
“你在想怎么去伦敦。”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声。
“许枝,”他说,“你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在医院的三天里,下了一个决心。
我要去问他。
不是打电话,不是写信。是当面去,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三件事:
第一,奶奶说的那件“好事”,到底是什么。
第二,他为什么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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