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个,我见过,长得是真体面,人也懂事。听说她爸跟你们家在欧洲那边还有生意往来?”
“有。”
“那多好。”那太太说,“门当户对,又都在一处,互相有个照应。你跟雾儿说了没有?”
“说了。”
“他怎么说?”
韩奶奶沉默了一下。
“他没说。”她说,“他那个人,你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那就是默认了。”那太太笑起来,“我看这事儿啊,八九不离十。男孩子嘛,嘴上不说,心里明白得很。你等着抱重孙子吧。”
我在门外站着,手里的书包带子勒进肉里。
我走开了。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我一直不敢做的事。
我拨了那个号码。
是凌晨一点多,但我顾不上了。
电话响了七声。
第八声的时候,通了。
“喂?”
是个女声。
很年轻,很清亮,带着一点笑意,像刚从什么高兴的事情里抬起头来。
“请问……”我说。
“你找韩雾吗?”她说。
我的喉咙一下子干了。
“他、他在吗?”
“他在洗澡。”她说,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是谁呀?”
我说:“我是他……我姓许。”
“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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