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公差踏破朱家院,旧案新仇一并翻。
拾年毒计今朝露,母子冤魂终得安。
又道是:
老妇堂前亲认罪,奸夫犹自百般瞒。
铁证如山无可辩,血债血偿在眼前。
话说吴旺得了贵梅塞来的那一叠物事,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巷口,正好撞见县衙派来的两个公差。
他一把拉住那公差的袖子,低声道:“二位差爷,朱家寡妇割了腕子,流了半屋子的血,嘴里还胡喊什么‘杀了人’‘你骗了我拾年’——这里头怕是大有文章!”
他说着便将那一叠信件、婚书、药瓶、证词塞进公差手中,压低声音道,“这是朱家媳妇交出来的,说务必呈给青天大老爷过目。”
那两个公差对视一眼,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当下一边留人看住现场,一边飞报县衙。
却说那毛通判,原本是个糊涂官兼贪官,可这回不一样——吴旺塞来的那封信上赫然写着“朱老倌之症无人疑心”几个字,那瓶里的药粉经刘郎中当堂检验,正是“金线草灰”再加上刘郎中人证画押、朱寡妇自家在血泊中胡喊的那几句“杀了人”桩桩件件指向一桩拾年前的杀夫旧案。
毛通判虽然贪,却不傻,知道这种事一旦坐实,若他敢按下去,上头查下来,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他连夜升了堂,传令将朱寡妇、汪涵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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