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灵幡飘摇纸钱飞,新寡啼血唤夫归。
隔壁却闻云雨急,哪管死人冷透衣。
又道是:
世间最毒妇人心,卖了亲儿卖儿妻。
淫夫狂笑灵堂侧,梅枝暗暗泪垂低。
话说朱颜一死,贵梅哭得肝肠寸断,整整三日水米不进,只抱着朱颜的尸体不肯撒手。那泪流干了,便干嚎,嚎不出声了,便只呆呆坐着,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丈夫那张灰白的面孔,嘴唇翕动,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朱寡妇初时还做出些悲痛模样,在灵前烧了几张纸,抹了几滴泪,口中喊着“我的儿啊”,可那哭声干巴巴的,像是没泡开的茶叶,怎么听怎么假。
到了第二日,她便借口“伤心过度,身子支撑不住”,躲回房里去了。贵梅守在灵堂,一步不离,却不知她婆婆那厢正在与汪涵宇搂在一处,大行其事。
这日午后,贵梅哭得昏昏沉沉,倚在棺旁打了个盹。朦胧间,忽听隔壁传来一阵异响,像是床板的咯吱声,又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击墙壁的闷响。她猛地惊醒,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声女子的低吟,虽极力压抑,却掩不住那其中的春意。
贵梅心头便是一紧。她站起身来,轻手轻脚走到隔墙处,将耳朵贴了上去。这回听得更真切了——是婆婆的房中传来的。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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