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旧穴新开雨露浓,夜夜巫山拾二峰。
哪知隔壁有雏凤,一朝入眼便难松。
又道是:
贪花人儿心不足,得陇望蜀是常情。
寡妇虽好终有厌,梅枝更比老枝青。
话说那夜汪涵宇与朱寡妇大战三回,直至五更方才歇了。
次日天明,朱寡妇竟是起不来了,浑身瘫软如泥,腰肢酸得似要断开,两腿间更是又肿又疼,走路都夹着腿。
可她脸上却挂着春意盎然的笑容,好似那久旱的禾苗逢了甘霖,从根到叶都舒展开来。
她半倚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家下体,那两片肥唇还有些红肿,手便是一阵酥麻,想起昨夜种种,不觉又湿了几分。
汪涵宇倒是个精神抖擞的。
他早起洗漱毕,下了楼,正撞见贵梅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射进来,照在贵梅身上,但见她乌发松松挽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汗珠沾湿了。
面色微红,许是灶火熏的,更显得肌肤白里透粉。
身上穿了件半旧青布衫子,虽不拾分合身,却掩不住那纤腰一束、酥胸微隆。
最勾人的是她那低头走路的姿态,颈子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几根细碎发丝贴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光晕。
汪涵宇看得心中便是一荡,那胯下之物竟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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