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似乎很享受这种“枕着”的感觉,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他伸出一只手,从旁边床铺上,再次拿起了林薇那部手机。
他熟练地抓起林薇的手指解锁,开始随意地翻看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躯体紧密交叠着。一具是白皙优美却布满情欲痕迹的女性胴体;另一具是黝黑干瘦布满体毛的男性躯体。白色与黑褐色,精致与粗鄙,高贵与低贱,此刻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不协调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地狱般的画面感。
刘建国枕着那团柔软,翻看着手机里属于另一个世界属于林薇正常光鲜的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的影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得意和更深处贪婪的复杂表情。而林薇,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还在微微喘息承载着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第二天,林薇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了ja区公安局的大楼里。
清晨五点刚过,天还只是蒙蒙亮,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林薇便在废弃工厂那间污秽的板房里睁开了眼睛。意识最初是模糊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沉重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视线朦胧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低矮斑驳、布满灰尘的铁皮房顶,以及那盏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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