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指着走廊另一头,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反而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别在这里烦我。”
顾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他没有得寸进尺,顺从地退开了两步。
“好,我不进。”
顾野把那只流血的手藏到身后,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孩子,“但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他深深地看了姜优一眼:“如果你晚上难受,就喊我。我一直在。”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
几分钟后,姜优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接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被轻轻地放在了次卧的门边。
顾野没有再敲门,而是退回了客厅,坐在了那个距离次卧最近的单人沙发上。
夜越来越深。
凌晨两点。
姜优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身上的被子明明盖得很厚,但那种熟悉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却像毒蛇一样,开始一点点缠绕上来。
戒断的前兆。
她开始发冷,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打湿了枕头。
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心脏跳得又快又沉,仿佛随时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冷。
想要那个滚烫的胸膛,想要那只粗糙的大手,想要被他像揉碎了一样紧紧地抱在怀里。
理智和欲望,在姜优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
她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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