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的心脏狠狠一抽。
这是她第一次看着这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心里生出的不是防御的恐惧,而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发烫。
“你……”姜优想移开视线,避开他那种想要把人烧穿的目光。
可顾野不让。
他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她的脑后,大掌张开,牢牢扣住了她纤弱的后颈,逼迫她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姐姐。”
顾野的声音哑得几乎破音,像是在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看着我。”
“刚才在阳台,你听见我拒绝回顾家,听见我为了你跟家里翻脸……”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和执拗的索求: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舍不得?”
姜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咽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最怕这种直球。
她最怕别人把一颗滚烫的真心硬生生地掏出来摆在她面前。因为她知道,真心是最容易变质、也是最容易伤人的东西。
于是,她逼着自己冷下脸,红唇微启,吐出最违心的话:
“没有。”
这两个字一出来,主卧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顾野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优那张开开合合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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