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的都是她光鲜亮丽的总裁外表,要的是她的钱,她的资源。
只有这个傻乎乎的、像狼一样凶猛又像狗一样忠诚的少年,愿意接住她所有的不堪、破碎和疯狂。
甚至不惜自贬身价,只为了留在她身边。
姜优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终于不再挣扎,也不再用恶毒的话去驱赶他。
她第一次,完全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渴望,将自己那个因为哭泣而发沉的脑袋,深深地、依恋地靠进了顾野结实宽阔的胸前。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孤舟,在这个二十岁少年的怀里,放声大哭。
顾野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双臂,像抚摸幼猫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这一夜,在这块羊毛地毯上。
没有安眠药,没有褪黑素。
只有顾野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姜优在他的怀里,睡了这三年来,最安稳、最漫长的一个觉。
……
紧接着,顾野直接把姜优从地毯上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顾野把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顺势欺身压了上去。
“顾野……你干嘛……”姜优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
“操你。”顾野粗鲁地扯开姜优身上的羊绒薄毯,露出了她光溜溜的身子。
姜优那具白嫩的身子因为刚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