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眼尾泛起一抹委屈的猩红,他突然卸了手臂的力道,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姜优的额头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
他哪怕是在生气,哪怕是在发狠,都舍不得弄疼她一星半点。
“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痛。
“你病成这样,浑身发抖,冷得像块冰,为了不让我看见,宁愿自己躲在浴室里死扛。”
“你连一个正常的拥抱都不敢接受,非要用交易这层恶心的外衣把自己裹起来。”
“姜优,你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冰窖里待了三年。”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给你当暖炉,你却非要把火浇灭了赶他走。”
“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幼稚?!”
顾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姜优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上。
在姜优的视角里,她此刻已经被恐惧彻底淹没了。
她怕了。
昨晚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那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致命的毒品。
她太了解自己了。
一旦她习惯了顾野的体温,一旦她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感情上的依赖,那她就彻底完了。
前夫也曾像这样承诺过会永远爱她,结果呢?
换来的是三年的冷暴力,是把她逼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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