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这样……”
姜优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由心理畸形引发的生理性戒断反应,正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撕咬。
理智告诉她,推开他。
绝对不能让顾野这个才二十岁、满脑子纯爱的少爷,看到她这副像个瘾君子一样下贱发骚的模样。
姜优咬破了舌尖,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伸出惨白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推顾野坚硬的胸膛。
可是,太冷了。
顾野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而炽热的体温,对此刻的姜优来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明明是想要推开他的,可是在触碰到温热胸肌的那一瞬间,手指却死死攥住了他的t恤布料。
整个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本能地朝着他的怀里深深陷了进去。
言不由衷的推拒,和身体极度诚实的依恋。
这两股力量把姜优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顾野看着怀里冷汗涔涔、抖得像落叶的女人,心脏疼得像被丢进了绞肉机里。
他走到那张大床前,动作极轻地将姜优放进柔软的床铺里。
随后,他扯过厚厚的蚕丝被,像裹粽子一样把姜优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他双手撑在姜优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
“姜优,你到底怎么了?”
顾野盯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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