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直身体,转过头,一言不发地走到旁边的那组单人沙发前,弯腰拿起了上面那个天鹅绒的软抱枕。
姜优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黑影再次压了下来。
顾野单膝跪回沙发边缘,一只手粗鲁却不失强硬地搂住姜优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随后,他将那个天鹅绒抱枕,严丝合缝地垫在了姜优的后腰处。
刚才在玄关的一路撕扯,姜优的腰重重磕在沙发上,其实早就酸痛得厉害。
她自己都没注意的小细节,却被这个已经被她气得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垫好抱枕后,顾野再次俯下身,将她死死地困在逼仄的角落里。
他的眼眶依然红得吓人,眼底甚至蓄着一点倔强的水光,但语气带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偏执。
“你骂吧。”
顾野哑着嗓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优的脸上。
“你可以骂我贱,可以骂我是做爱机器,可以把我跟外面那些垃圾比。”
“但是姜优,你休想赶我走。”
顾野低下头,鼻尖近乎迷恋地蹭着姜优细软的发丝。
“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的货色,没到期之前,我死也不走。”
姜优被他这种完全不讲理的固执,逼得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在这个打直球的体育生面前,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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