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过头,犹如看着一只蝼蚁般,斜睨着陈渊。
“还不滚?”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再让我听见你拿你那张臭嘴提她一句,我保证你那个破公司明天就会在省城破产清算。”
“滚!”
陈渊脸色惨白,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跌跌撞撞地按开电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顾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优。
他以为自己刚刚那么霸气地帮她赶走了那个恶心的人,她怎么也会感动一下,甚至软声软气地叫他两句。
结果,姜优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她整理了一下起皱的真丝吊带,语气冷淡得像在谈一笔买卖。
“你的戏过头了。”姜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前夫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刚才暴露了身份,以后说不定会有麻烦。”
“这段关系到此为止吧。包月取消,这两天的钱我会折算成三倍打到你卡上。拿了钱,以后别来了。”
说完,姜优转身就要回房间。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一个小男孩长久耗下去,更何况是一个随时会引火烧身的财阀少爷。
男人嘛,好用就行,麻烦了就丢。
但她低估了一个刚开了荤、且把全部占有欲都砸在她身上的二十岁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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