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方式凶狠又笨拙,牙齿磕到了她的唇,舌头的进攻毫无章 法,但胜在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不知节制。
姜优被吻得缺氧,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然后她感受到了。
隔着他的运动裤,那个尺寸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等——你先戴……
没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的粗喘。
他当然没有。
他是来找她算账的,谁他妈出门算账会带安全套。
床头柜……第二层……
姜优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告诉自己没在等他。但下午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脚步还是拐了进去。只是顺手。只是失眠的人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顾野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个避孕套。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他没用过这个东西。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铝箔撕裂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安静。
姜优躺在他身下,看着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体育生队长,对着一个小小的避孕套拧眉较劲。
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姜优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指。
动作很轻,但很准确。
我来。
声音低低的。
顾野的身体一僵。
她的手指凉凉的,细细的,在触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