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的指甲深深嵌进身上那个男人隆起的斜方肌里,被顶得整个人在真丝床单上往上滑了半尺。
她咬住枕头角,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太大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还能运转的念头。
那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腹之间爆发出的力量带着体育生特有的持久与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颚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像火星。
你……你慢、慢点……
姜优终于松开枕头,仰起脖子,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身上这个男人充耳不闻。
——或者说,根本停不下来。
顾野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把他气得半死的女人。
他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
求我。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偏偏语气凶得要命。
姜优恍惚了一秒。
她被一个二十岁的处男按在酒店大床上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而这个处男正在红着眼眶命令她求饶。
荒唐。
太他妈荒唐了。
她想笑,但下一秒腰就被两只铁钳一样的大手掐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的撞击变得更深。
角度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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