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之内,灯火通明。洛倾烟正端坐在喜床边,宛如一尊被精心雕琢、不容抗拒地摆布至此的掌上明珠。
红烛摇曳,将她面上的精致妆容衬得愈发动人,身上那套满幅织金鸾凤的嫁衣在烛光下折射出流转的华彩,领口与襟边的珍宝玉扣闪烁着秾丽的光晕。
战怀谦反手合上房门,将外头的一切喧扰与冰冷彻底隔绝。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前停下。
方才在堂前那种冷酷暴戾、视人命如草芥的气场,在面对眼前这个女子时,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与小心翼翼。
战怀谦亲自为她操办了一整套繁复至极的妆造,奢华得令人窒息。
她身上穿的那袭嫁衣,乃是用上好的云锦裁制,裙摆上用金银细线满幅绣着华丽的鸾凤呈祥,飞鸟的羽翼在烛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衣袖与通袖之处皆是密密麻麻的织金工艺,走动手间仿佛有金沙流转。
不仅如此,在她那端庄严谨的领口与襟边,更排布着数颗巧夺天工的盘扣。
每一枚扣子皆以纯金、白银或上等和田美玉为底,其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与翡翠,在摇曳的红烛映照下,折射出秾丽而耀眼的光晕。
这般越制的穿戴,本该招来礼法上的非议,可战怀谦偏要。他就是要让整个宣城、让所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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