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强健的大腿轻易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挤进了她的膝弯之内。
他粗重的手掌固定住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幽深如墨的黑眸:【盼盼,从我第一眼在袁家寨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热血,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啊……!】
洛倾烟仰起天鹅般的颈项,一声破碎的娇呼从唇齿间溢出。
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层层阻碍,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将她的最深处塞得满满当当。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带来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床柱里。
【这里……好紧……】战怀谦舒服得头皮发麻,粗喘一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部轮廓滑落,滴落在她红云密布的锁骨上。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进出。
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倾烟双眼迷离,神智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沉沦,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被送上云端。
床榻之上的动静愈发激烈,沉香木的框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