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上汗水涔涔,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流光下闪烁着野蛮的油亮。
察觉到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热流,战怀谦的黑眸骤然缩紧,喉咙深处激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洛倾烟那双被架在扶手上的雪白腿根,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宛如即将崩断的强弓。
【给爷绞紧了!】
他粗声暴喝,下身使尽了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
洛倾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破碎娇啼。
那根狰狞暴突、带着恐怖尺寸与硬度的铁棒,在此刻粗暴地将她娇嫩的肉壁撑开到极致,硕大的龟头发狠地凿击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来的饱胀与酸麻感逼得她浑身过电般地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媚肉受到这般狂暴的凌迟,本能地疯狂蠕动,宛如无数张细小却贪婪的嘴,排山倒海般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种极致的窒息感让战怀谦爽得头皮彻底发麻,连眼角都逼出了暴虐的猩红。
【啪啪啪!啧啧……!】
最后几下快如疾风骤雨的野蛮冲撞,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在奢华的紫檀木圈椅间激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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