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母邓氏则是一袭素雅的秋香色褙子,神情有些恍惚。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婴儿身上时,心头竟莫名狠狠跳动了一下……这孩子虽说脑袋大了些,可那眉眼鼻梁,隐约间竟透着几分战家男儿的硬朗轮廓。
花厅内银丝碳烧得劈啪作响,却驱不散老太君脸上那层能冻死人的寒霜。
【好啊,好你个混小子!】老太君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案上,震得茶杯当啷作响,【当初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为了拒婚,被沐恩侯世子那软脚虾一掌打得下半身残废、成了个只能躺在榻上流口水的废人!老身当初还心疼了整整三个月,连眼泪都快哭干了!结果呢?你倒好,拍拍屁股易容躲到这江南来逍遥快活,不是夸下海口,说要替你大哥分忧吗?!怎么才出去几个月,还顺便拐了个娇滴滴的姑娘回来,这娃儿又是哪拐抱的。】
话音未落,花厅内的气氛正僵持着,战怀谦却已经一个箭步蹿到主位前,顺手给老太君揉了揉肩,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外祖母息怒!外祖母消消气!孙儿这不是怕您二老担心吗?再说了,孙儿这次去江苏,真不是去游山玩水,那可是身负重任的!】
战怀谦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一脸困倦无语的洛倾烟,奶娘正跪在地上手里抱着个襁褓,大头婴儿在褓裹里啃手指,大呼冤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