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一进门见屋里这阵仗,惊得险些把下巴掉下来……堂堂一个铁血尊贵的爷们,竟然自己抱着大头娃娃哄,旁边还躺着个生死不明的小姑娘。
好在跑堂给的赏钱足,奶娘强行压下满腹的震撼与诡异,麻利地用包被将那哭闹不休的大头婴儿一裹,紧紧抱进了怀里。
战怀谦见状,深吸了一口气。
他盘膝坐在榻缘,双手结印,强行调动体内深厚霸道的内力,如同一道钢闸般死死往下压制着醉春宵那卷土重来的汹涌热浪,硬生生将暴动的药性锁在经脉深处。
然而,这内力只能暂时压制,体内的燥热与对眼前人的渴望却像野草般疯长。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回外祖家。】战怀谦一把将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洛倾烟打横抱起,随手套上外袍。
他没敢走陆路,直接包下了一艘隐蔽的乌篷船。
那船身用厚重的黑油竹篾篷遮得严严实实,任凭外头的风雪如何呼啸,船篷里却自成一方天地。
艄公在船尾欸乃一声摇着桨,激起江面阵阵涟漪;奶娘带着那个吃饱喝足、终于安睡的大头娃娃坐在最前舱;而战怀谦则拉着双腿发软的洛倾烟,一弯腰钻进了逼仄温暖的隔间中舱。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中舱的布帘落下,将外界的喧扰彻底隔绝。
狭窄的空间内,水流拍打船舷的声音与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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