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行调动丹田处那股由《九阴真经》温养出来的微弱气血,将其如抽丝剥茧般灌注进大腿与腰腹的肌肉群中。
伴随着膝关节半月板极其生涩的摩擦声,你那顺着门板下滑的躯体极其缓慢地重新站直。
你没有转身,而是将垂落在身侧的右手极其艰难地抬起,反手摸索着抓住了刚刚落下的铁制门闩。
生铁的表面在初春的夜里如同冰块般刺骨,吸附着你掌心仅存的温度。
你的五根手指死死抠住门闩的边缘,手腕的肌肉纤维在剧烈的酸痛中强行收缩,向右侧施加了一股横向的物理推力。
“嘎——吱——”
缺乏油脂润滑的门轴在木框中发生摩擦,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你没有将门大开,那会泄露你此刻连站立都勉强的虚弱底牌。
你只是极其克制地,将门板向内侧拉开了一条约莫三指宽的缝隙。
门外的冷风顺着这条狭窄的缝隙犹如实质的刀片般切在你的侧脸上,同时也将院子里的景象切割成一个狭长的长方形画框,投射进你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中。
防风灯笼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秦红萼并没有返回她的屋子,而是依旧站在那口长满青苔的水井旁。
她刚才因为你的惨状而失手砸在井台上的粗木水桶,此刻已经被她重新提了起来。
她正弯着腰,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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