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了这个单纯为了掩盖表面污渍的动作,将左臂重新垂回身侧。
你的视线从那片被涂抹得更脏的胸前布料上移开,直直地迎上了沈钰那张被软肉挤出无害笑容的脸。
你的喉结在干燥的颈部皮肤下上下滚动了一下,经过长时间未曾顺畅饮水的声带,发出了一种带着粗粝质感的平静陈述。
“这衣服本就粗劣,穿了许久,不值几个钱。”你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晰,将那些试图攀附或是欲迎还拒的社交辞令全部剔除,“比起去成衣铺里赔身新衣服,不如直接折算几钱碎银子来得实在。”
这句话在充斥着“之乎者也”的广场上,显得极其扎耳。
这不仅剥夺了对方通过“请客买衣”来展现财力并建立人情债务的施展空间,更是将这场因为撞击产生的意外事故,直接降维成了一场街头小贩般的冷硬现钱交易。
对于一个刚刚完成大夏最高级别考试的举子来说,当众讨要“几钱碎银子”,几乎是对读书人清高底线的一种物理践踏。
在你说出这句话的物理传播时间内,沈钰那原本交叠在圆滚滚腹部前方的双手,依然维持着原有的姿态。
但在他那宽大的蜀锦左袖遮掩下,那根一直习惯性地摩挲着老坑玻璃种翡翠扳指的大拇指,出现了一次极其明显的物理停滞。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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