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像我这种恶心的肉穴,在这事上没得选,对吧?"
"妈,跪下。"
卡伦转过身,在桌边跪下,天真地仰头望着儿子。她宽松的裙子落回原位。她的头发微乱。
布拉德的右手,在他那根浸满妈妈火热穴水的八英寸粗鸡巴上上下翻飞。
"把嘴张到最大。"
卡伦把嘴张得极大。她可爱的下巴掉了下来,粉唇两侧被扯开。她勾人的眼睛,锁在儿子身上。
"伸出你那荡妇舌头!"
这位顺从、放荡的母亲,把头又稍往后仰,慢慢把湿舌伸到极限。她想给儿子一副变态的模样,好让他的卵蛋像原子弹般炸开。她盼着自己张开的嘴和垂着的舌,永远刻进儿子脑里。
布拉德把鸡巴头抵上卡伦又长又宽的舌尖。
"吃我的精妈!"布拉德大声闷哼。
布拉德把母亲的嘴当精兜用,就像用他一只旧脏袜。
卡伦一动不动,布拉德打了几发精进母亲大张的嘴。他把小孔周遭残余的滴液,在她舌上抹开。拿它当擦精布用。
她把儿子给的一切全吞下,终于站起身。布拉德惊愕地望着母亲——她与儿子对视,张大嘴,给他看如今空了的嘴。
"学期顺利。你第一堂课要迟到了。"卡伦在满头大汗的儿子汗涔涔的脸上,匆匆一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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