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剥夺了她最后一点人格尊严的命令,白念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主人的“赐名”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平坦的胸脯上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兴奋得高高翘起。
卡森松开了手中的铁链,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捏住白念的下巴,迫使她扬起那张泥泞不堪的小脸。
“记住我的规矩,小白。”卡森的语气充满压迫感,“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狗,在获得我的允许之前,绝不允许说人话,也不允许表现得像个人。现在,立刻张开你的双腿,准备迎接主人的宠幸。”
彻底瓦解的理智让白念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生涩。
“汪❤️!汪汪❤️……呜汪❤️!”
白念那张残留着精液与唾液的小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极其逼真、充满讨好意味的母狗叫声。
她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脸庞满是病态的狂热。
她完全理解了主人的命令,她现在是一头连人类语言都不配使用的雌畜肉便器。
伴随着兴奋的犬吠声,白念那娇小赤裸的躯体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蠕动。
她毫不犹豫地翻转过身体,像一头向主人露出最脆弱腹部的宠物犬一样,肚子朝上平躺在了沾满她自己淫水的地面上。
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白念主动将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向两侧极度大张。
没有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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