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白浩的人生,穿越后的不安,对未来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无休无止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中,被捣成了碎片,碾成了粉末。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不断被贯穿、被抽插、被当成容器灌满污秽液体的身体,仿佛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它只是一个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肉块。
一个飞机杯。男人是这么叫它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念头出现时,白念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凌辱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持续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帐篷内,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泥土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念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里、身体外,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肮脏的痕迹。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持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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