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站起身,而她身后——
透过半开的房门与窗帘的缝隙,正好是士道那副彻底凄惨的模样:她趴在床上,肥软安产型伪娘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虚弱的抽泣,细小鸡巴下方床单和地板上满是稀薄白浊的狼藉痕迹,拉丝般黏糊糊地铺成一片耻辱的淫池,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肉玩具般无力颤抖着,蓝发散乱,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痉挛。
真那无聊地叹了口气,声音彻底变得冷冰冰、毫无温度,再也没有半点的亲昵,直呼其名地淡淡说道:“士道,我要走了。”
如同施舍般冷淡、她带着一丝最后残留复杂情绪的语气,头也不回地对床上彻底崩溃的士道说道:“我要去参加爸爸的网球社了……我会给士道你……带回好消息的……就算……就算大家都会变心……真那……也会帮士道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窗帘,让刺眼的晨光照进房间,彻底照亮身后那副射得一塌糊涂、屁股高高撅起却连一滴像样精液都射不出的凄惨伪娘士道,而她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开。
甜腻的花香与发情后的浓烈雌骚余味渐渐远去,只留下士道一个人蜷缩在满是自己稀薄精液与真那淫水混合的狼藉床上,那根已经被彻底榨干的小鸡巴还在无力地微微抽搐着,蓝眸里水雾氤氲,胸口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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