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三亚的阳光依旧按时穿透了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半山别墅。
晨间的阳光有些晃眼,我被照的一阵迷蒙,耳边传来一些碎碎杂音,仔细听去,却是一阵压抑在喉咙深处、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
方雪柠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雪柠?”我立刻坐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没有发烧,但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
“苏离……”听到我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眸里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肚子……好痛……”
生理期如期而至。
或许是因为从寒冷的北方骤然来到热带,气候的剧烈变化导致了内分泌的波动;又或许是因为昨天的贪恋肉欲,又被我施了重手惩罚过的原因。这一次的痛经,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别怕,我在这。”我掀开被子下床,没有丝毫迟疑,“等着我。”
我转身下楼,径直走进了厨房。
清晨的厨房空无一人,曼妮阿姨还没起床。我熟练地找到生姜和红糖,切片、加水、熬煮。看着锅里翻滚的红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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