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
我把下一声咬回去。
手抓住他的头发,又怕抓疼,改抓他的肩。
肩很硬。
肩胛在我掌下滑动。
我把脸埋进他头发上面的那一点空气里,闻到雨和廉价洗发水。
洗发水的味道普通,普通得像宿舍楼里任何一间浴室。
普通让我忽然很想哭。
想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件事也可以普通。
“你也是。”我说。
“什么?”
“不要只碰我。你也把衣服解开。我不想这是一场只有我被打开的检查。”
他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解。
外套早就没有了。
t恤从身后掀过头顶,头发被带乱。
胸和腹是训练过的,不是模特那种光滑,有浅浅的痕和热。
皮带扣响了一声。
那一声在安静里太大。
我看向房卡。
日期还在。
日期不管皮带。
他褪到膝盖。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它——比我估计的更热,颜色深,已经完全立着。
尺寸让我心里迅速做过一次非常不合时宜的计算:角度、深度、今晚大概只能到哪里。
计算没有让我冷静。
它只是给恐惧找了一个可以站的位置。
“可以碰你吗?”我问。
他点头。
我伸手。
指尖先碰到茎身,再滑到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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