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舒服,怎么告诉我?”
“我会说停。”
“如果你说慢一点?”
“你就慢一点。”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
“你就问。”
他点头,没有把这些话说成一套仪式。它们只是让房间里的每一步都仍然属于我。
我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清雅。”
我闭了闭眼睛。
“再叫一次。”
“清雅。”
那个名字落在房间里,和雨声、空调声、房卡上的日期放在一起。
那一刻我第一次明白,我不只是想被爱,也想被具体地看见,想让自己的身体和衣物都不再只是需要解释的秘密。
我告诉他可以继续。
他没有因为这句话立刻靠近。
雨还在下。
不是刚进门时那种密的白响,是后来那种会突然加重、又突然松开的。
加重的时候,窗玻璃像被人用指节敲。
松开的时候,空调出风口那一点机械的声音就变得很清楚。
桌上那张房卡背面的日期对着天花板,像一枚被按亮的、很小的灯。
数字普通。
普通反而比任何特殊的纪念日更难逃——它不证明浪漫,只证明今晚被单独拆出来过。
我坐在床沿,手指还停在裙摆上,刚才抚平的那几道褶又悄悄回来。
鞋跟抵着地毯,我数过从床到门要几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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