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有凉开水没。”
“有的,我给您倒去。”
“不用,我自己去外屋喝,睡的脑瓜子疼。”
春露还是跟出来,给殷绮梅倒水,殷绮梅咕咚咕咚灌了两杯,发现炕里摆放了好些东西。
“是姑娘你当通房良婢的分例,除了咱们院的,还有公中派婆子来送发的,刚刚我都收下了,您比麝桂姐姐、绿婵姐姐的分例都多呢,和媚荷姐姐的一样,都快赶上琥珀姨娘的了。”春露很高兴。
春露叽叽喳喳的拿分例给殷绮梅瞧:“通房姑娘的例银都是五两,您和媚荷姐姐的一样,是七两半。还有各色的熏香,头油,脂膏,布料,吃喝的有各色小包茶叶,果品……”
殷绮梅却看也不看那些东西,穿着抱腹披着白绸粉边儿寝衣,阔腿葱黄纱裤,披散着着瀑布黑发,盘腿儿坐在炕上,撑着额头冥思。
春露也不敢多说话,看得出殷绮梅不开心,拿着鞋过去:“姑娘,我想给您做双鞋,你看这水色绣姚黄牡丹花儿,坠着点水晶珠子,您看看好吗?”
殷绮梅勉强笑笑,拿来看看,搂一搂春露:“真好,谢谢妹子。”
春露害臊的笑了,她觉得殷绮梅就是她的贵人,对她还这么好,自己一定好好伺候。
就这么熬到了夕阳西下。
殷绮梅披着衣裳在屋里来回走动,心烦意乱的把窗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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