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男孩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那一瞬间,林奕觉得自己像被十二根箭同时瞄准了。
而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他在那些少年眼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炫耀。
他们在用眼神告诉他:你妈妈很好摸,很香,很软。我们刚才都摸过了。
这群小王八蛋……
林奕的指尖,已经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
离开——不安的预感
“小奕,怎么还站在那里?”
白澜从鸽王式里直起身,转头望过来。她的脖颈上压着一层细汗,几缕头发粘在腮边,被阳光映成淡金色。腹部因刚才的后仰还轻轻起伏着。
林奕还贴着镜墙。指节在身后顶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好像被钉在原地。
“我……”他喉结上下一滚,“我在这看着就行。”
白澜笑了一声,很轻,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又在闹什么别扭”的柔和。
她朝他走近两步,伸手给他翻了一下领口——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出门上学前的惯例。
“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呀。”白澜说,声气里没有半点戒备,“妈妈还要再指导这些孩子一阵呢。”
林奕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十二个学员身上。
他们像突然被抽走了声音,站得笔直,眼睛却全黏在白澜的身后。
那一条被瑜伽裤勒出的臀线,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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