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刚开始非常艰难——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从体内退出,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肉褶;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重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哈……好深……自己动的时候……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龟头在宫颈口进出……好清楚……比平时清楚一百倍……咿……”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在缓慢的女上位起伏中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桑拿房的谎言中不断起伏,雪白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是木凳在响吗?”周子涵问。
“嗯……是……是木凳……桑拿房的木凳是松木的……坐上去会咯吱咯吱响……而且温度高了木头会热胀冷缩……也会响……咯吱咯吱的……正常的……桑拿房里的木凳都这样……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起伏中逐渐失控,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抬起都让花穴内壁追着退出中的龟头往外翻。
少年躺在身下,欣赏着她主动起伏的样子。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不只是因为谎言中的桑拿房,更是因为真实的体力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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