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喷在地毯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少年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地毯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渗出的黏腻水声。
林晓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腿张开,裙摆一片狼藉。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收缩,还在不断渗出爱液。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来的——也许是在那个女人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也许是在少年开始射精的时候。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摊烂泥。
她看着地毯上那对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看着那个女人还在轻微抽搐的雪白背脊,看着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带出的白浊液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