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妈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
“嗯。”
“舒服吗?”
白镜辞沉默了。
“舒服。”她轻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两个字。
她说过“不要”,说过“停下”,说过“求你了”,说过“你这个魔鬼”。
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
小光的手覆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摩挲。
“妈妈以后还想要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快艇驶入码头。
夜深了,码头上空无一人。
小光停好船,扶着白镜辞上了岸。
白镜辞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精液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高跟鞋。
“妈妈,我背你。”
小光蹲下身。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温暖。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味。
他背着她走向停车场,步伐沉稳,呼吸均匀。
“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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