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你今天怎么一直抖啊?”林淑珍又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孙女的轮廓似乎在轻微地上下晃动,“是不是真的冷?让小光帮你拿条毯子。”
白镜辞必须回答。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在她的花穴深处缓慢推进,即将顶到宫颈口。
“不、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摩……他按得有点用力……所以我在晃……嗯……按到腰了……有点酸……”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破碎。
“哦,按摩啊。”老人点点头,“小光真是个好孩子。”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太奶奶在旁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妈妈要陪奶奶说话……不能分心……求你了……”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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