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了。
“镜辞,汤的咸淡尝了吗?”
他在沙发上,侧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第二次高潮即将喷涌。而丈夫侧过身来,正看着她的背影,问她汤的咸淡。
“还、还没尝……”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成片段,“马、马上尝……”
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汤勺。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手中的汤勺也在剧烈晃动。
她舀起一勺汤,却怎么也无法平稳地送到嘴边——因为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身后的撞击带着前后摇摆。
“你怎么了?手抖得那么厉害。”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有、有点……没力气……”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能是……低血糖……早上没怎么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手剧烈一抖,汤勺里的汤洒出了一大半,溅在料理台上。
“你看你,都洒了。”张云明说,“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别做了,叫外卖吧。”
“不用——!马上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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