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破开宫颈时的满胀感,回味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时那灭顶的酥麻,回味他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时那让人理智全失的极乐。
她恨他。
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的电话中一边撒谎一边迎合他的撞击,恨自己在最后一次究极高潮时疯狂喊出“射进来,把妈妈灌满”。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她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干到了连续八次高潮,喷得整张床都湿透了。
白镜辞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泪水从手臂边缘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撑着床坐起来。
腿心一阵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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