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把脸埋在母亲肩侧,没有出声。
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的是一句“没关系”,真正听见母亲平静的声音后才发现,他更需要的是有人承认这次失败,却不因此断定他做不到。
沈知岚抱了他一会儿便松开,重新将长枕放回两人中间。
“睡吧。”
“妈。”
“嗯?”
“下次我会进前五。”
“先别许诺。”她柔声说道,“明天用行动证明。”
那一夜,沈知岚没有再提留级。
第二天晚上,疲惫了一天的沈知岚和依然透露着颓丧的周叙躺在床上,沈知岚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卧室里,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窗外城市的霓虹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孤寂的、霜白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从沈知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周叙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自从上次姐姐帮自己排解过后,一个多星期他的欲望都没有得到释放。周叙回想起之前姐姐捂着嘴,满脸通红的咽下了自己的体液,他甚至能看到姐姐喉咙那个明显吞咽动作。周叙浑身燥热,他又回想起那个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生的那一幕,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她那双因为震惊而蓄满了水光的、湿漉漉的杏眼;以及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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