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线在后面会更多的展开,肉逐步加多)
第二天,周三,澜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程砚川再次来医院以后,他与沈知岚之间的距离便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缩短了。两人在医院热情的聊着关于学校发生的事情,还有沈知岚班上学生的学习情况。
程砚川依旧像以前一样很懂分寸。他从不在夜里打扰,也不在病房久留,每一次出现都有充分理由,每一句关心都停在同事与朋友似乎应该拥有的范围内。可正因为如此,沈知岚对他的防备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动。
她开始主动给他发消息。
“麻烦帮我把高二三班的作文整理一下放到我桌上。”
“康复师的联系方式收到了,谢谢。”
“医生说周叙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独立拄拐走一会儿了,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床了,我也会返岗了。”
以前短短的一句,现在会在事情说完以后多聊几句学校里的情况。她对他的称呼也彻底从“程老师”变成了“砚川”,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叫过很多年。
程砚川对此既欣喜,又感到意外。
从前的沈知岚像一扇永远关闭得恰到好处的门。她待人温柔,愿意接受同事合理的帮助,却总能在对方产生误会以前后退半步。婚戒、家庭、教师身份与她自身强烈的道德感,共同构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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