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结束后,唐晚晴与罗峥走出病房。房门尚未完全关闭,周叙隐约听见她低声说道:“时间线对得上。他确实是临时跟陈乐天过去的,陈默刀事先不可能知道。”
罗峥回答:“这么说,周廷岳的儿子出现在现场,真是巧合。”
“巧合得差点把整张网都掀了。”唐晚晴抱着手显得几分不耐。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当天傍晚,检察院又来了两名工作人员。他们主要核实周叙的伤势、是否接受赔偿以及家属对案件处理的意见,询问时间不长,却仍让沈知岚彻底失去耐心。
“我的儿子不是你们随时都能调用的一份证据。”她站在病床前,语气仍保持礼貌,眼神却格外坚决,“需要询问,我们可以配合。但请各部门协调好,不要上午来一批、下午来一批,每个人都让他从头回忆一次自己怎么挨刀。他才刚醒,这些回忆对他不是没有伤害。”
检察人员解释这是不同部门的职责,沈知岚直接拿出主治医生的医嘱:“那就先由你们协调职责,再来找孩子。今天到此为止。”
周叙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挡在所有人面前,忽然想起她在家里催作业、在学校里站上讲台的模样。她看起来始终温柔,真正需要保护孩子时,却比任何人都坚定。
一整天的询问结束后,沈知岚替他掖好被角,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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