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今天星期几?
如果是周一,他是不是迟到了?
他想翻身找手机,身体才动了一点,腿部与腹部便同时传来尖锐剧痛。周叙倒吸一口凉气,重新跌回枕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着好几处绷带,手臂固定着护具,右腿几乎被包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记忆在疼痛中断断续续地涌回来。
仓库,陈乐天,林曼青,被人抓住的手腕。拳头、墙壁,还有陈默刀手中突然弹开的刀锋。
周叙闭了闭眼睛,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只是打了一架,怎么会被包成这种模样?不知道的人看见,大概会以为他放学路上被车撞了。
他艰难地偏过头,开始观察病房。
这是一间三人病房。靠近门口的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多处缠着绷带的中年男人,脖子还戴着固定支架,只有两只眼睛能够灵活转动。最远的病床上则躺着另一名尚未苏醒的病人,脑袋包得严严实实,鼻子下面插着氧气管。
门口那位“木乃伊”发现周叙醒了,眼睛立即亮起来。他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朝周叙晃了晃,算是病友之间的正式问候。
周叙看看他,又看看远处那位完全没有动静的病人,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不算特别倒霉。
床头柜上摆着几束鲜花和几只果篮。花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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