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把《鬼吹灯》扣在腿上,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她刚洗过澡,乌黑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宽大的睡衣遮住了大半身形,只有一双修长白净的腿露在外面。赤裸的脚踩着拖鞋,无声无息地向床边靠近。以他对周清禾的了解,这副打扮既可能意味着她准备为了揍他时行动方便。
“姐姐?”周叙问。
“看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姐姐。”
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正在逼近猎物的雌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即将到来的“报复”而产生的兴奋。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她缓缓地抬起手,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重重地点在了周叙那还沾着水珠的、坚实的胸膛上。
“你今天在试衣间,”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玩味的笑意,“是故意的,对不对?”
“等等,我帮你修好了拉链,你还答应我会给我好处的,你先别过来。”
周清禾赤着脚走上床,一脚踢走他的书,:“你是不是忘了,拉链卡住之后,你的那里顶在什么地方?”
“那是意外。”
“意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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